已是入夜时分,皇宫的勤政殿里灯火通明,皇帝还在批阅奏折,桌案上摆了厚厚的一摞。许是批阅地累了,皇上扶额,大总管傅明德赶忙上前,为皇上轻揉太阳穴的位置。
“皇上,您看了半天奏折,该休息了。”傅明德出言规劝皇上歇息。
“她们一个个地只当朕真的好对付吗?竟将手伸到了朝臣那里,这帮朝臣也是废物,几个传言可大可小,竟也要闹到朕的大殿上来吗?”皇上气愤地吐着槽。
一旁帮他按摩的傅明德思索了一下开口道:“皇上不必忧心,传言没几日便会不攻自破了。”
“只怕没那么简单啊,为何偏偏这时同时会有荣王和宣华的传言出现?一个是留子去母要娶王妃平怒,一个是未婚生子要下嫁遮羞……两个凑在一起谁也不嫌弃谁?!哼!”烛光下皇帝的目光反而更加地坚定,“她们可真是替朕考虑啊,把俩孩子绑到一起,然后再一举摧毁……朕倒要看看她们还能耍出来什么新花样?”
“皇上英明!只是公主那边……”傅明德欲言又止。
“让飞鸢去。”皇上挥挥手。
“是。”傅明德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勤政殿后方一扇不起眼的角门儿里闪身出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