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让将腕表收进盒子,脸色阴沉起来。回到篝火旁,杵在司空芬的身边。一面回着“六点”,一面唉声叹气。伤感一阵,走向石灶,提着迷你高压锅,在洞口向外接着雨水。
接够雨水,端着高压锅回来,摆在石灶上。蹲在石灶边,怔了怔,轻声对司空芬说道:“这两只兔崽太能吃,我煮饭都煮厌倦了。我们煮一锅,还能吃两天。这两只兔崽,一顿就要吃两锅。”
沉默一会儿,来到篝火旁坐下。尴尬起来,轻声说着:“今天还无所谓,只是给它们煮吃的。明天,它们会随地解决的。”说完,提醒着司空芬:“你要有心理准备。”
随地解决?还心理准备?
司空芬猜了一阵,还是猜到成让的意思了,说的是兔子内急的事情。两只兔崽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哪里会去草丛解决内急。就算把兔子往草丛赶,也不可能,外面狂风骤雨的。
成让在石灶边忙碌一阵,引燃灶火煮着。
一阵黑烟腾空而起,被洞外刮进来的狂风搅动着,洞里弥漫着烟尘。
司空芬咳嗽几声,回到帐篷里躲着。过了一会儿才拉开帐篷拉链儿,察看外面的情况。
成让已经将所有冒雨寻回的食物摆在洞口,蹲在洞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