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成让轻哦一声,仰天大笑起来。收起笑声,认真地再说着:“你们女人打架,还可以扯头发、咬耳朵。一秒钟连扯二十次头发,一秒钟连咬三十次耳朵,你就赢了。”
“你是不是对我们女人有成见啊?”司空芬皱着双眉,问着成让。
“不是。”成让认真地回着,再次裹裹羊毛毯,认真地、完整地再回着:“我对女人没有成见。”一面淡淡说着:“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你们女人打架,不喜欢提把菜刀?挥着擀面杖追杀也比扯头发、咬耳朵来得快。”
司空芬淡淡笑着,扬扬眉,翘翘唇,问成让:“你们男孩打架,是怎么打的?”
“我啊?”成让哼哼两声,扬着声音:“我真打架,肯定是用推的。我用力一推,把别人推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我就赢了。”
“要是别人爬起来了呢?”司空芬追问着。
成让取下羊毛毯,摆在一边。爬起身子,来到里面石壁边,从盒子里翻出腕表。一面察看腕表,一面应着声儿:“要是别人爬起来了,我就再推。再爬,再推。一直推到别人爬不起来为止,我就赢了。”
“你真打过架?”司空芬尴尬地问着,一面再问成让:“现在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