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夸张,我瞬间腿就软了,心跳快得不行。
本公主只是来找律师打离婚官司,不是来送死。
至少,我不能现在死。
我还没有回报林川忆的爱,我还没有完成对纪河的报复。
谁都没有按楼层,电梯上方的红字还停在一楼。
根本来不及多想,我急忙浑身冷汗地按了开门键,还自以为很聪明地说了句:“哎呀,落了文件在车里。”
虽是假装不耐烦的暴躁语气,可明显听得出尾音劈叉了。
那男人绝非善类。
透过电梯肮脏模糊的钢板,我看见他已经向我伸出了魔爪。
我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甚至做好了随时大声呼救的准备。
幸好,就在我头皮发麻、欲哭无泪的当口,电梯门被我按开了。
刚巧一个文质彬彬的小青年也在捧着刚买的咖啡等电梯。
这小青年虽然模样不如纪河精致,气质不如林川忆大方,而且有点驼背,典型的方脸三角眼,特像高配版毕姥爷,但挺干净挺周正的,勉强还算一表人才。
我咬咬牙,冲上去一把搂住小青年的胳膊,张嘴就说:“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