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里冗长密集的乐手履历,不断跃然眼底,犹如二次曝光的记忆胶卷,在暗房内,把记忆原本模糊的面貌,渐渐洗涤清晰。
一帧帧胶片,在我脑海里惨无人道地复刻着一圈圈年轮,循环演绎着,我曾经如何甘之如饴地服下,包裹着鲜艳糖衣、名为爱情的,慢性毒药。
直到程心瞳打电话约我喝咖啡的时候,我拉开窗帘,才发现自己又暗无天日地在家窝了半个月。
凇城已经如火如荼地步入了初夏,我却像刚结束冬眠的索马里刺猬一样,喜暗怕光,行动迟缓。
这半个月,没有纪河那个死人妖的呱噪,没有林川忆的嘘寒问暖,我着实又惬意又孤单。
觉得的确应该出去走走,挂断电话,我很快到了万达广场的星巴克。
点完单,以为程心瞳要跟我确认代言广告的细节,我正搅着咖啡,准备洗耳恭听。
程心瞳居然义愤填膺地摔下咖啡杯,问我:“你最近没上网么?”
滚烫的咖啡,差点溅到我脸上。
我微微皱眉,反问程心瞳:“怎么了?”
别瞧我看起来不漏声色,其实心里真有点打怵。
分手以后,我伤心伤肝地求林川忆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