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想办法把我妈送过来。”
“钱这方面你也别操心了,我跟院里申请一下,看看能给减免多少就减免多少。”顾忧说,其实她心里是想帮着胡队担一些,又怕他面子上挂不住。
钱是胡队最担心的事,这些年他手里真没有什么钱,顾忧这么一说,真就解了他心里的一个大疙瘩,当时眼泪就跟不受控制一样的往下掉,却还死死的忍着,忍的嘴唇一个劲的哆嗦。
好半天,胡队才平复下来,声音哽咽沙哑的说了声谢谢。
三天后贺朋钢找到了合适的地方,离着他们住的地方隔两条街,正好是个集贸市场的外面。人来人往的倒也挺热闹。
顾忧也跟着去看了看,地方挺宽敞,在里面搬些样品足够用的。而且二楼还有个隔起来的半层,可以住人。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贺朋钢满脸都是欢喜。
“不错,相当不错了,这么大个铺面,得不少钱吧!”顾忧问到。
“不贵,一年三百块钱,比着咱们那是贵了些,不过我打听了,在京北这个价格算是公道。”贺朋钢说。
“那行,到时候让大哥帮着你收拾收拾,刷刷墙再弄些架子,我看就能开张了。”顾忧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