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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忧和贺朋钢把胡队约到了外面一家小饭馆,知道胡队爱喝两口,贺朋钢还特意给胡队要了两瓶小烧酒。
几杯酒下肚,胡队的脸色微微泛了红,说起话来也不像平时那样拘着了,
“说真的,我现在倒挺羡慕志宏,他想明白的早,现在也混得挺好,不像我,榆林脑袋一个。”
“胡队,你母亲是真的得了重病吗?”顾忧一直想问,却没有机会,这会见胡队放开了,也就问了出来。
一提到母亲,胡队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眼眶也泛了红,他放下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是啊,我妈上个月检查出来得了癌症,现在人已经下来了床了,恐怕也就一两个月的活头了。”
这事顾忧没听胡队说过心里有些奇怪,但接着胡队就说了出来,
“本来想着找你给看看,可是我真觉着我没脸找你。”
“胡队,你看你说的,你要是方便回去把阿姨带来,就住在我们这个医院里,我给阿姨看看,不能保证治得好,但至少能多活几年。”顾忧说的是实话。
胡队没想到顾忧会这么说,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点了点头,
“中,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