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得到那些虫卵,周松就可以让更多的人感染这种虫子,吸取别人的生命,给他提供养份。
只是现在顾忧还没弄明白,周松做这些是为了谁,他到底是在续什么人的命。
打完电话,顾忧也没急着走,她要是这会出去,未免有些太扎眼,吃过午饭,她才慢悠悠的从厂子里出来,周松他们的两辆车还在路边停着,
顾忧装着拍打鞋上沾的灰尘偷偷的瞄了几眼,正看到周松从车上走了下来,顾忧装做不知道站起身继续往回铺子的方向走去。
“顾忧!顾忧!”一进巷子里没人的地方,周松就从后面喊了她两声。
顾忧回头一瞅,一脸惊讶的问到,“这不是周大夫吗?怎么上这来了,研讨会结束了吗?”
周松挑了挑嘴角,走到顾忧身前停下,“怎么顾大夫不知道研讨会上出的事吗?”
顾忧眨了眨眼,“我早都回来了,我能知道什么,那东西我觉得有危险不碰了,你们怎么研究的我怎么知道!”
周松低头笑了笑,“顾大夫不仅医术高,演技也是一流的啊,你这两天就没见过研讨会里的人?比如说,方峦生?”
顾忧咧嘴呵呵一笑,“周大夫真是说笑了,那个方峦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