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松!不过在顾忧看来周松明明就是和方峦生一伙的。
“你们两个不是一伙的吗?”顾忧总算是放松下来,缓缓坐到凳子上。
方峦生苦笑着摇摇头,“我只是被他利用的一个棋子罢了!”
“那你到我这里来,只是想送这份文件?”顾忧有些警惕的看着那个文件袋。
“没错,周松会盯上你,谁都知道你一定有被他盯上的原因,你的情况我们也早有了解,你是个好大夫。现在我也自知没多少时间可以活了,这个给你,你会好好的用的。”方峦生说完深深的看了顾忧一眼,低下头走了。
顾忧皱着眉头看着他出门时的背影,凄凉又落寞,感染了那种虫子,谁都知道无药可医,而且还会痛不欲生。
方峦生走了很久,顾忧才把目光转向静静的躺在她诊桌上上的那个文件袋。伸手轻轻在上面摸了摸,一下就摸到个硬硬的鼓鼓的东西,像是个小小的瓶子。
顾忧一惊,屏住呼吸把文件袋找开,伸手就从里面掏出一个玻璃瓶来。
这是什么?顾忧盯着那个只有大约五公分高的玻璃瓶,瓶口被一层蜡封着,瓶子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顾忧把玻璃瓶拿到眼睛底下仔细一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