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铺子里,顾忧赶紧打开系统,看起了那本《心症解疑》想再细细的研读一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宿主,还在为那个叫兰兰的小女孩的病犯愁吗?”灵芝问到。
“是啊,书里讲的东西都太笼统,而且兰兰的病根又是胎儿时期留下的,我问了秦大姐,却也觉得没什么收获。”顾忧说。
“是啊,这些有时候还是需要有经验的人指点一下,那就好了,自古以来,心症是最难医的病,没有实际的经验,光看这些书本的东西是难理解了些,不过要是升到神级神医就好了,神级神医就能兑换心症医案了,只是……”
灵芝的话没说完,顾忧也明白了……她现在才是高级神医三级,想要升到神级神医那还有一条漫长的路要走。
中午贺朋钢下了班打了饭菜往铺子里走,刚拐进了巷子,就听到有人在后头喊他,回头一看,是周采文,
“朋钢!”周采文冲他招了招手,快步走了过来。
“采文,是去找顾忧的吧,走吧,正好中午一块吃饭,尝尝我们食堂的饭菜!”贺朋钢抬了抬手里的饭盒。
“饭就不吃了,我这是趁着中午头赶出来的,我就是想告诉顾忧一件事,说完就走!”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