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轻喘着说到。
“是,宋浩言的事吧!”贺朋钢淡淡的说。
周采文一愣,“是啊,你怎么知道?”
贺朋钢看了周采文一眼,“昨天夜里,他到铺里来了,当时顾忧在病人家守夜。”
周采文点了点头,“他走了,不知道去哪了,就给院长打电话说辞职了。”
贺朋钢点了点头,“他还是不敢面对现在的一切啊!”
“是啊,本来这次院里打算让他去参加今年的中医研讨会,他这突然走了,两位院长都很震惊,眼看研讨会没几天就要开了,一时又没有什么合适的人,所以院长就让我来问问顾忧,能不能替科研院去一趟!”周采文说。
“让顾忧去?可是她已经不是科研院的人了啊!”贺朋钢也觉得有些惊讶。
“其实顾忧离职,当时院里给她办的是病休,是宋简书一定要给顾忧留个位置,所以现在由她去,倒也说得过去,就是不知道顾忧愿意不愿意!”
两人一路说着话,就到了药铺门口,进了屋就看到顾忧正低着头在翻着一本老旧的医书,
“忧,看谁来了?”贺朋钢喊了一声。
“采文!哎呀,你怎么来了!”顾忧赶紧过来跟周采文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