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都掉了不少,一个脸色灰黄的老头子佝偻着躺在床上。
周采文顿时心里升起一阵疑惑,这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运用科研院的人来瞧病。
把林亦青他们带进来的那人,马上端来张凳子放在炕前,林亦青轻轻坐了下去,伸手搭在老头的手腕上。
这还是周采文第一次看到林亦青给人诊病,那老头的手腕子涨鼓鼓的,皮肤亮的像一层塑料纸,这明显就是身上已经浮肿。
这屋里弥漫着的味道,应该就是这老头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林亦青皱着眉头,手指在老头的腕子上搭了又搭,
“他这个样子有多长时间了?”
“已经三四天了!前几天只是腿部浮肿,今天早起全身都肿了,连尿都尿不出来了。”
周采文记得顾忧曾经跟她说过,身体肿涨多是肾脏的问题,这人脚肿了不怕,越往上病情就越严重,一旦肿到头部,那就不好治了。
不过哪种水肿只要服上一味五苓散,都必能排水去肿,不消半个小时绝对能排得出尿来。
林亦青收回手来,老头的手腕上已经被按出了四个指印,显然肿的挺严重了。
“开剂药吧,先把肿消了,消了肿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