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说话。
十多分钟后,周采文把整理好的药箱送了过来。
“走吧采文,去出诊!”林亦青说着就往外走。
周采文心里不想去,但也不能说,她是林亦青的助手,出诊时跟着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上了车,一路往城郊开去,不多时车子停在一处别院外头,这院子算不得多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灰色的院墙上头长了些杂草。
车子在院子外头停下,林亦青从车上下来,冲周采文摆了摆手,
周采文只得跟在后连。
院子里头只有十来平米的空地,全都用水泥打得平平整整,除了当正一间正屋,东西两个厢房,院子北角还有个小小的厕所。
院子里收拾的倒也算是干净,里面还站着几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两人一进院子,当中一个人就迎了过来,
“林院长,人在里边!”
林亦青点点头,跟着这人往正屋走去,一进屋扑鼻就是一股子怪味,周采文不由得就皱上了眉头。
正屋往左一拐就是病人所在的屋子,那屋子里的味道比这外头更大。
屋里还是土炕,对过摆着一张木桌,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