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烧着黄纸。
听见有人进屋毕大喇叭抹了把鼻涕,抬眼瞅了瞅,这时候谁来她家她一定都得记下,人不到落难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谁远谁近。
这一抬眼毕大喇叭就愣住了,羞愧的差点把脑袋扎进了裤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忧和顾连喜,她往日里那样对待顾忧,撺掇着李领凤让顾忧嫁给赵大宝那个傻子,还在村里传顾忧和孙赤脚的闲话,更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败坏顾忧的名声。
可如今,顾红山两眼一闭两腿一蹬死了,来她家的也只有顾忧和顾连喜了。
顾忧一看这屋里头简陋的样子,心里头就不是个滋味,想想当时李领凤死的时候,好歹还算有个灵堂,可这除了一具凉透的尸体和一个火盆,竟是啥都没有。
二叔这么走了连一张黑白的遗像都没能用上,可眼下于想弄也不赶趟了,俗话说,停丧不停双,今个只等棺材一送到,顾红山就要下葬了。
“二娘,抬棺的人,可找好了?”
顾忧冲着顾红山的尸身端正的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问到。
一提这事,毕大喇叭唔唔的哭的凶了起来,别说抬棺的人了,到这会除了村长和顾忧兄妹,村里其它人都跟躲瘟疫一样的躲着,愣是连个面都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