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长叹了口气说,
“既然他给你了你就拿着吧,正好你也没件像样的衣裳,等把二叔的后事处理完,你也去镇上添几件好衣裳,剩的钱等开春再把这房子看着修修,不够的话等俺发了工资再多给你拿点。”
“忧,这钱要不是咱的,咱可不能要啊!”顾连喜说。
顾忧点了点头,“俺懂,哥你就放心吧,这点事俺心头有数!俺也累了,睡吧明个还得早起。”
顾连喜看着顾忧缓缓走进屋的背影是那样的疲惫,心尖尖上猛的疼了一下,他这个做大哥的真是一点子用都没有,这么大个人了还得靠着妹妹赚钱为家里打算。
要是镇上来的那几个调查贺朋钢的事的人说给他找活干的事是真的,他倒也想着过了年去镇上找点活干,好歹也多少挣点,替顾忧分担分担。
一想起贺朋钢,顾连喜想着跟顾忧说道说道,不过见顾忧一进屋就闭了灯,也只好忍了下来。
第二天五点多,天刚蒙蒙亮,顾忧和顾连喜就赶到了毕大喇叭家,顾洪山在家停的正是第三天,因为棺材还没送来,人依旧在破门板子上放着,就在身上盖了个白布。
灵堂弄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就一个火盆毕大喇叭头上捆了个白布条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