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同那边应该已经没事了,顾忧心头也是一松,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
市效的一条公路上,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快速的往市区里开,张景同闭着眼睛一脸疲惫的坐在车里。
那个病人在服下顾忧的药没多久,情况就已经好转,这一次更说明这丫头的医术很可能远在他之上。
虽然这药里添了一味缓复枝,但能达到这种药效,像他这样学了几十年医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老陈,先不回院里了,咱们去一趟卧良村!”张景同缓缓睁开眼睛说到。
“去卧良村?院里不是急着让您回去查仙鹤泪的事嘛!”司机说。
“嗯,我自己有数,走吧!”
司机从倒后镜里看了看张景同,他又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昨天的情形可真是太悬了,眼瞅着那人就要断气,当时他也是替张景同捏了把冷汗。
张景同的手不停的在衣兜里摸着一样东西,那正是药房里丢失的仙鹤泪,要不是他提前收到消息,冒险把这东西拿出来,棋行险招,根本没法断定顾忧的医术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他这回去卧良村就是想看一看,这丫头的师父到底是个怎样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