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里,能让他们跑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种恩赐。
“想跑起来,那就全都给我站直了,有一个人发抖咱们就再多站十分钟!”
这话无异于冰天雪地里的一盆冷水,把每个人的心浇了个透凉。
贺朋钢觉得自个的眼珠子都冻得不会转了,还硬是咬紧了牙关,用力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这会只要有一丝放松,他觉得自己都能抖得跟筛糠一样。
突然一个黑影一晃,咚的一声栽了下去,终于有人挨不住寒冷冻得昏死了过去。
“都别给我动,谁动一下就都给我多站半个小时。”
所有人看着教官那张黑红色的脸,全都恨得牙根子痒痒,贺朋钢更是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怎么你小子是不是不服!”
教官走到贺朋钢的面前抬眼瞅着他。
“报告,这样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贺朋钢梗着脖子说到。
“会不会出人命我比你清楚!”教官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报告,俺们来这里是为了战死沙场绝不是死在自己同胞的手里!”
贺朋钢像头发了怒的公牛,鼻子里向外喷着白色的气。
“哟,还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