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多度,阵阵寒风裹着沙砾吹在脸上就跟小刀子在脸上割似的。
才来了半个来月的贺朋钢,脸已经被冻坏,两个脸蛋上全长了冻疮,他们一个班十二个人几乎每个人的手脚都长了冻疮。
以前在卧良村的时候,冬天虽然也挺冷,但跟这里一比,那简直就算不了什么,贺朋钢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回生冻疮。
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待着还好,一进到屋里,那脸啊手啊,脚啊,就钻心的痒痒,要是在外面训练的时间长了,脚上再出点冷汗,那滋味就别提有多酸爽了。
这会贺朋钢他们已经在这冰天雪地当中站了近半个小时,脸啊手啊早就已经冻得没了知觉,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白的霜。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我看看谁还在那发抖!”
教官在他们的队伍来来回的踱着步子,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这死冷的天他们天天在外面一训就是一整天,每个人都把这教官恨到了骨头里,背地里连他祖宗一百代都骂了个遍。
“是不是特别冷?”教官又扫了他们一眼,“是不是特别想跑起来?”
所有的人听到这句话眼底都升出一丝渴望,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