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耳边清晰听到安全带解开的声音,白夜洲压着体内的冲动,哑着声音说:“到车后座来。”
“你怎么了?”
白夜洲不给她说第二次的机会,冲到副驾驶座,一把将她拽出来。
云裳踉跄地跟在他身后,车后座的车门被打开,她被推了进去,还没等她爬起来,双脚被白夜洲抓住,任她怎么蹬,白夜洲都没有放开她。
“白夜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云裳略带哭腔。
白夜洲咬住了她脆弱的脖子,像是宣誓所有权,也像是征服。
他的西装面料擦过云裳的受伤的膝盖皮上,云裳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
听出她的声音的不对,白夜洲打开后面的车灯,曲起她的腿看,膝盖处早已出血。
“怎么弄的。”
“不用你管。”云裳别开脸。
“好,那就继续。”白夜洲带着愤怒将她唯一的布料褪下,小小块的布料,几乎要被拧成布条。
云裳被卡得生疼,忙不迭求饶:“疼,轻点,不要扯了!”
白夜洲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手下的动作却温柔了不少。
云裳只感觉浑身一颤,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