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今晚还有一台手术,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先离开了。”云裳没等任何人说话,转身离开。
薄厉年忍住摔掉筷子的冲动,沉声道:“站住!”
云裳仿佛没听到一般,拉开大门,直接离开了。
薄厉年终于忍不住摔筷子了。
薄老夫人冷冷一笑:“戏子之女,难登大雅之堂!”
郝若兰见气氛被云裳搞得僵硬,自然生气,但她此时必须出来,见局势挽回。
“好了,不要聊一些无谓的人,继续吃饭。”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夜洲,“夜洲啊,我听音音说,你最近工作很忙,我待会让林妈煮一些强身健体的大补汤给你喝,保证你什么都补回来了。”
“有劳兰姨。”白夜洲淡淡道,垂低的睫毛长而曲卷,仿佛很认真注视着什么。
郝若兰见计划奏效,松了口气,跟薄音音交替眼神,薄音音脸颊微红地看向白夜洲。
云裳一个人离开,薄家坐落的地方是郊区,很清静,但交通极其不便利,平日里也是自己开车出去。
云裳半天都打不到车,只能走回去。
云家餐桌上。
薄厉年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