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言如是说着,又极为蹬鼻子上脸的紧了紧怀里的傻愣个儿。
不多时,徐安好有气无力的挣脱开了这个怀抱,没好气的说,“骗人,明明挺暖和的。”一说出口,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脸倒是先红了起来。
秦敬言见好就收,不再打趣她了,“好啦,快回去吧。不要胡思乱想,有事尽管找我,知道嘛?”
“嗯。”徐安好说不出拒绝两个字,胡乱应了一声,难得有些娇羞的跑了。
一点不夸张,这恐怕是她八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娇羞。用陆小小同学的话说就是:爱情与安好无关,如果不是行知这么大个孩子摆在这里做伪证,她就是个妥妥的性冷淡。
这句总结来自八年来徐安好对于李易帆种种示好的无动于衷。
徐安好一口气跑到了家,推开门的那一刻,本该躺在床上睡觉觉的行知却好整以暇的站在她跟前。“妈妈~”他故意拉长了尾音,似乎要极为刻意的强调什么。
徐安好眨眨眼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原来妈妈今天心情不好,是跟秦叔叔吵架了呀?不过没关系,看到你们和好了行知也很开心呢。”行知将两只小手轻轻一拍,大眼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