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行知说了一声,徐安好便推门出去了。初秋的夜泛着些许的凉意,徐安好裹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看着只着一件白衬衫站在门口的秦敬言,不禁问道,“冷么?不如我们进来说吧。”
秦敬言却摇摇头,“没关系,这些话给行知听到也不好。我们去对街吧。”
两人走在沿湖的小路上,晚风袭来,徐安好下意识看了一眼穿着单薄的秦敬言,“真的没关系吗?”刚刚附近有咖啡厅也不坐,偏偏要来这里受罪。
秦敬言满不在意的耸耸肩,“不用在意这些,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今天事出突然,我还来不及去了解。郭恒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郭恒,徐安好便觉得心里添堵。她微抿着唇,脸色很不好,“郭恒打死的那位客户,是市长的儿子。市长悲痛欲绝,自然不会放过我们。所以工作室被封了,警局那边也不让我们进去。就连这些消息也是从一个小警察那里打探来的。那些警察就更别提了,连个正脸都不给我们,显然也是被施压了,就只好将怒气都撒在我们身上。”
越说越委屈,徐安好伸手摸一把脸,满面愁容,“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工作室被封锁了,那么什么时候才能解封?这一切都没有定数,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