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当然不能治疗心脏病,阿娆猜测,罗迪肯定在上面做了手脚。
他整日拿着那棵树当宝贝,说不定那棵树真是他用什么灵丹妙药浇灌出来的也不一定。
出了医馆,时候已经不早了,阿娆远远看了一眼村外。
薄雾笼罩的山峦在暮色中安静得如同一群睡着了的怪兽,有一轮月亮从山间爬了上来,微微带着些红色,她走了几步,那月亮便正好挂在一棵枯树的树杈上了,看着像一只怪兽半睁了血红的眼睛。
不知道为何,阿娆忽然觉得有些害怕,赶紧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的时候,陆朝还没有睡,披了一条披风在门口等她。
见她过来,他的目光现在她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便伸手将身上已经捂热的披风解下来,不由分说地往她身上一裹。
那动作丝毫不温柔,就像霸道总裁看见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灰姑娘一样,又心疼又生气。
他个头儿不高,这一下只裹到阿娆的腰里,连肩膀也够不着,心里不免有些郁闷。
罗迪院子里的梅花,平时被人动一片叶子他都要脸色铁青,怎么肯送给她一枝?
陆朝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半天,阿娆实在看不下去,抢过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