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答案,夫人在县衙喝的酒里加了劣质春药,不过因为过期了,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未等阿娆开口,罗迪已经替她说了出来。
有些事情瞒着总不是办法,瞒来瞒去,将来一旦被揭开,那便是天崩地裂的灾难,还不如在能解释的时候好好解释一下。
他说完,看着阿娆的脸蛋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终于回复了原来的颜色,他知道这个女子的火气终于还是被理智压下去了,于是接着道:“夫人,老管家好心办坏事,受了媒婆蒙骗,和江大人无关。”
阿娆不声不响地点了点头,道:“江大人的人品,阿娆还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先生给阿娆用的什么药,为什么别人很快好了,我却拖了好几天?”
“药是解药没错,别人好的快,一是因为那春药只适用于女子,对男子没有多大用处,最多喝了身体不适,吐一吐也就好了。二是因为夫人身体有痼疾,毒素侵入,没那么容易拔出。夫人,当时用药时是不是有些昏昏欲睡?”
阿娆点了点头。
“那便对了。“
“为何?“阿娆不解地问。
“夫人体弱,应该多休息,所以罗某在那药里加了一味让人困乏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