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上是想到了霜儿的大姐。皇上,霜儿久居深闺,并不知道大姐在外做了什么,惹皇上生了这么大气。”她颇有些委屈地绞着手指:“皇上,别人都说,是我大姐意图谋反,才被皇上下令诛杀,这是真的么?”她纯然天真,一脸疑惑。
晏容阙怔了怔道:“朕看见她和苏赦的信笺,谈论的多是兵士,武器,粮草一类,在苏赦家中的密室里,也确实搜到粮草辎重,即便朕不想相信,也得相信。”
这个谎言,说得可真好啊,连冷叶琳自己,都有些相信了,自己同外公的那些信笺,早年间确实谈论过行军打仗之事,可那时晏容阙并未即位,她同外公说这些,乃是为了一旦军中哗变,该如何应对,桩桩件件,皆是为了晏容阙考虑,如今竟变成了自己谋逆的证据,当真是可笑至极。
可外公密室里的粮草辎重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也是晏容阙为了陷害外公所罗织的谎言么?
冷叶琳一时难以辨明真假,她又将身体往晏容阙怀里埋了埋,声音温软了好些:“皇上,其实按照道理……嫔妾乃是罪臣之后,也不该活在宫闱中的,可是皇上恩典,才选了嫔妾入宫,不理嫔妾母族的罪过,是皇上抬爱嫔妾了。”
“霜儿,你值得如此。”晏容阙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