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阙的手,装作半梦半醒的模样,娇声道:“可是皇上来了?”
晏容阙的手带着潮湿的暖意,轻轻覆上她的眼睛:“朕是不是来了,你睁眼瞧瞧不就知道了。”
冷叶琳轻轻拨着晏容阙的手:“皇上坏,捂住了霜儿的眼睛,霜儿哪里还看得见?”
“罢了,罢了。”晏容阙朗声一笑,才将手松开。
冷叶琳红唇一抿:“皇上刚才捉弄霜儿,罚皇上喂霜儿喝水。”
晏容阙只好以手臂为枕垫着冷叶琳的脖子,将茶杯放到她的唇边,缓缓倾斜。
冷叶琳饮过几口茶水,十分满足,又窝进晏容阙怀中:“皇上,今日政事不忙么?这个时候就来看霜儿了?”若不是她曾见过晏容阙的残忍,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刚才晏容阙对自己透着脉脉温情。
晏容阙眉头一皱,忽而道:“朕今日想到了你姐姐。”
“姐姐如今有孕,皇上若想她,便应该天天陪着她,怎么反倒到霜儿这里来了?”
冷叶琳拼命忍着心头的震颤,她有种直觉,晏容阙所说的,应该是冷叶琳,应该是占据了妹妹身体的自己,晏容阙拨弄着她额前碎发:“朕想到的,是那个罪妇。”
冷叶琳轻嘶一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