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真刺伤左天鹤的心了,她浑身颤抖,好容易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无宠这二字,在左天鹤的心头萦绕盘桓,她眼眶一红,几欲落泪。在宫里,没有宠爱的妃嫔,当真是寸步难行,即便是搬出一通大道理,也抵不过宠爱二字。再怎么说,皇上也宠着柳倾,冷欣悦更不会为了一个左天鹤,再苛责柳倾。
“皇后娘娘,柳美人入宫不久,许多规矩并不懂得,心经千遍殊为难写,不如改为百遍,既可让柳美人收了心性,又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淑妃素桐实在不想再听这几人争吵,是以劝慰两方各退一步。
柳倾缓缓拜下道:“皇后娘娘要罚,嫔妾不敢不受。”淑妃的好意,柳倾并不放在心上。
冷欣悦忍耐了多日,终于有了反戈一击的机会,柳倾如此煞她的威风,她岂能忍耐,扬声道:“柳氏既然认了责罚,那边即刻去浣花亭抄写心经吧。”柳倾微一行礼,便转身离去,
再也不看冷欣悦一眼。
段红药突然开口道:“皇后娘娘何必为了柳美人生气,咱们今日来,可是要沾沾皇后娘娘的喜气。”
她如此一说,殿中的氛围缓和了少许,冷欣悦又缓缓靠上软榻:“本宫多谢诸位妹妹的心意。”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