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冒犯皇后,合该受笞刑。”笞刑乃是用竹板敲打背部,算是个不轻的刑罚。
柳倾用轻蔑的目光扫着卧雪:“皇后还未说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宫娥,岂敢代皇后说话?”
但凡涉及人身的刑罚,多是皇上、皇后允可才成,卧雪刚才的话确实不合礼法,冷欣悦的怒气也被搅动上来,她冷冷道:“柳氏,卧雪刚才确是代本宫说话,本宫也确确实实要罚你,你目无本宫,行事乖张,念在你进宫不久,本宫罚你去浣花亭抄写心经千遍,好好收收性子再回来。”
柳倾乍然一笑:“皇后娘娘,皇上近日一向喜欢歇在嫔妾这里,若是娘娘罚嫔妾去浣花亭,皇上寻不见嫔妾,只怕要着急了。”这话倒也不虚,自柳倾进宫以来,晏容阙时常歇在飞灵殿,除此之外便是来瞧瞧冷叶琳,其他妃嫔全不放在眼里。
“柳氏,你好大的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恃宠而骄,全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么?”左天鹤脸涨得通红,她从未有过如此严厉的语气,如今见柳倾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意气难平。
“婕妤言重了,不过恃宠而骄四字我很喜欢,毕竟须得有宠,才能骄横,不是么?”柳倾笑意盈盈,眸光停在左天鹤身上:“无宠自然不能骄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