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叶琳正襟危坐:“好,我答应你。”
“荀耆虽然自小用功读书,可是他根本不擅此道,所以一直没什么长进。”风竹将下唇咬出血来。
“荀家乃是我们当地的大户,家中银钱无数,今年应试的题目,乃是荀耆花了大价钱,贿赂了六部之中的官员,才拿到手的。我和荀耆小时,还有一个朋友,他文采斐然,为人不俗,文章是此人大醉之后随手涂抹的,荀耆背来应试,才拿到了状元的名头。”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此事干系深重,冷叶琳心疑道:“总不会是荀耆告诉你的吧。”
“他怎么会告诉我?”风竹凄然道:“他为了追名逐利,连认识我这件事都不想承认,小时,他还曾发过誓,此生要娶我为妻,如今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那日,他说他不认识我,我总觉得不对劲,所以后来又去找他。”
“没想到,他下了乾元殿,正和一位大人说着什么,口中全是些文绉绉的词儿,我也听不懂,可是后来,他道,多亏大人提点,否则答不上皇上的问话,可就要露馅了。我十分了解荀耆这个人,想起他小时在读书之道上少有进益,怎么会中状元,所以等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我就冲过去问他。”
“荀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