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这些,起先很慌乱,可是片刻过后,他冷静下来,对我说,从未忘记我,当时说不认得我,都是权宜之计。”风竹摇头叹息:“我真是傻,当时信了他的谎话,答应帮他隐瞒,再后来的事情,娘娘都知道了,我忧心他不肯收我在身边,跑去威胁他,他便约我那晚见面。”
“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冷叶琳缓步上前,轻轻拭去风竹脸上的泪珠:“你早些告诉我,我怎会容得你去爱慕这么一个无耻之徒!你还着意替他隐瞒!”
“娘娘,咱们都是女子,这辈子也就如此了……若不是他担心我吐露给了别人,早就杀了我……所以他想用我被侮辱了这件事来要挟我,如今我说给娘娘听了,心里真痛快啊。”风竹竟乍然大笑起来,笑中带泪:“真痛快啊!”
痴人何尝不是狂人呢?冷叶琳瞧着如痴如狂的风竹,骤然想起,她曾经巧笑嫣然,说自己的名字是风吹过竹林的声音,可是如今她的情意被倾轧得连点渣子都不剩。“风竹……风竹?”冷叶琳轻轻唤了几声。
风竹突然抬起眼眸,只见一双眼睛里,竟然布满了血丝,她缓缓站起身来:“娘娘,我的泪已经哭尽了。”
“风竹,若你不愿再见荀耆,现在还来得及。”冷叶琳想绊住风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