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馅儿里倒了一种白色粉末,被奴婢抓了个正着!”
珍月膝行两步,极力争辩道:“才人!这全是溪兰胡说!那瓶中的是糖,奴婢一向喜欢调味,见桂花馅儿不够清甜,这才想加点东西。”
冷叶琳漱了漱口,淡淡道:“珍月所言,也有道理,所以我请了白御医来,看看那瓷瓶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白冽尘自后堂走出,溪兰一把夺过珍月手中的瓷瓶,捧给白冽尘。
白冽尘放在鼻前嗅了嗅,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低头道:“这正是才人昨夜所中的毒药,白蝎粉,中毒者腹痛如绞,两个时辰便会断气。”
珍月自知反驳无望,竟一把抢过白冽尘手中的白蝎粉,往自己嘴巴里灌了进去。冷叶琳拦不住她,只见珍月捂住腹部,在地上抽搐着,唇角流下一滴鲜血,她的眼神里全是绝望的恨意。
凄厉的惨叫在偏殿回荡着,在场之人面如土色,终于,珍月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两下,再也不动了。
白冽尘慨叹道:“这白蝎粉用得好了,反而可以救命,救命害命,都在她一念之间,微臣给才人开几副药,先退下了。”
冷叶琳冰凉的目光自在场人的面上缓缓滑过,她脸上带着一层薄怒:“为仆则忠,为友则义,珍月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