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才人今夜大出微臣预料,才人求生之欲如此之强,微臣从未得见。如此珍重生命的人,才值得微臣相救。”
冷叶琳苦笑道:“若活着有趣些,谁人不想活着呢?”
溪兰引着白冽尘出去,而冷叶琳也和衣睡下,她一日之内,连遭两劫,疲惫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待她醒时,风竹已经在一旁侍候了。
冷叶琳洗了脸,故作无意道:“溪兰哪里去了?”
“溪兰说要给才人做桂花馅儿的圆子,一早就去小厨房忙活了。”风竹卷起珠帘:“才人你不喜欢芝麻?”
冷叶琳似笑非笑道:“不喜欢,我一向不喜欢芝麻,桂花倒是不错,我很喜欢。”忽听外头嘈杂声起,冷叶琳微微抬眸:“你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风竹依言出门,不多时便引着溪兰和珍月上前:“娘娘,刚才溪兰揪住珍月不肯放手了,才在外头吵了起来。”
冷叶琳的目光在珍月脸上一剜:“溪兰,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溪兰站起身来道:“刚刚奴婢依着才人所说,在小厨房调制了桂花馅儿,又托辞去取糯米,暂且离开,没想到,奴婢甫一离开小厨房,珍月她就拿了一个小瓷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