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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鹤于琴道上的钻研,确实独见功夫深厚,这琴声远较筝声清冽出尘,听来只觉天地浩然,心中疲倦一扫而空。冷叶琳并不想打扰左天鹤弹琴兴致,她立在回廊上,静静倾听,只听金石之声大作,又听到一声女子尖叫,琴声顿止,冷叶琳暗叫不好,穿过回廊,却见晏容宣立在廊下,手中的玉骨折扇微微摇着。
而在回廊尽头,左天鹤满手鲜血,一张清淡的脸疼得皱了起来,旁边的宫娥又惊又怒:“来人,还不快传御医来。”
冷叶琳行礼道:“静安王为何在此?”
晏容宣回眸望向冷叶琳:“冷三小姐不也在此么?”他有意叫她冷三小姐,似有所指。
冷叶琳道:“静安王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左美人琴声甚好,只是不知,是何人将她的琴弦换成了精钢所制,又在调弦时,弦线紧绷,弹到忘情忘性之时,琴弦立断,这才割伤了左美人的手指。”晏容宣倒是把前因后果说得甚是分明。
冷叶琳声音泠泠道:“你早已看出她的琴弦是精钢所制,为何不提醒她。”
晏容宣淡笑不语,只是将折扇合起,从袖中拿出一只玉质小瓶,走到回廊尽头,那左天鹤疼得死死咬住牙齿,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