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嫣然手托香腮道:“溪兰,你原先是照顾太妃的?”
溪兰答道:“正是,奴婢原来在天年殿侍奉淑珍太妃。”
“淑珍太妃?岂不是前几日……”练嫣然眉眼轻轻挑起:“所以你才被拨到了这里?”
“人寿所限,淑珍太妃走时十分安详,她对奴婢很好。”溪兰低头答道。
“是么?”练嫣然划着茶盏:“安详就很好。”
冷叶琳却听练嫣然此话别有深意,一时之间却猜不透,只得道:“你们两个先去拜见关雎宫主位淑妃娘娘吧,再一则春日已到,你们去花苑帮我选些花草。”二人点头称是,缓缓退下。
“笃”地一声,练嫣然将茶盏盖子丢回杯上:“这两个人你怎么看?”
“都有可疑,或许都是冷欣悦派来监视我的,不可轻视。”冷叶琳揉了揉额头:“让皇后抓住机会,果然一时一刻都不肯放过我,比那骤风暴雨还要强烈。”
练嫣然轻叹一口气:“看来我将这宫里想得太过清浅了,这里面的水,远比我想象得深,或许很多事情并不像我想的样子,甚至包括先皇后……”
冷叶琳心头一动:“先皇后如何?”
“你姐姐的死……可能并不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