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直到她茫然的抬头,“我们去哪里”
“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散步吗”爱德华笑着回答:“散完步当然是回家。”
见她神色莫名黯淡,他叹气,“最近是我休息时间,你可以暂时住在我家,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走也不迟。”
重新回到公寓,丁依依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桌子上还有未喝完的牛奶,面条也坨成了一团。
她心里难受极了,低声说道:“抱歉。”话说完她就跑进房间。
房间里,她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她的声音。
书桌上的阳光逐渐变换着角度,直到夜幕降临,她才走出房间。
房间外爱德华正在擦拭自己的相机,见到她也不说什么,只道:“你应该不会想吃英国的食物的,我知道一家很好的中餐馆,一起去吃”
丁依依心里感激他,她在房间里那么大声一定是传到外面了,可是他不问也不安抚,这让她觉得自己至少没有那么可悲。
她点头,爱德华起身戴上相机,拿起相机后和她一起出门。
爱德华开着一辆很普通的大众,来到中餐馆,他去停车,把相机交给丁依依,“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