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门,随后将两人迎进去。
坐在里面的是一位胡子已经留到了脖子处的外国白人,一看到爱德华便说:“你父亲说月末你会出席家族的聚餐。”
“我知道。”爱德华欠身让开,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看看这个女孩的情况。
“华人女孩”白人老头站了起来,“你父亲说你从来未对一个女孩表示过在意,这算是你的意中人吗”
丁依依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只好什么话都不说,索性爱德华也十分体贴的引开话题,“先看看她的情况。”
老人听完她的讲述,又让护士待着她去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不一会电脑里就有了丁依依身体情况的详细资料。
“如果单从身体来看十分的健康,但是目前我们不知道那种鱼的品种,只知道在鱼的体内含有一种能够让人神经麻痹的物质,而她摄入的量明显已经太多了。”
丁依依心凉了半截,“也就是说我会逐渐忘记以前的事情,到最后连我叫什么都会忘记,永远当一个不完整的人”
医生点点头,“是这样没有错。”
从医院里出来,丁依依一直闷闷不乐,爱德华静静的站在她身边陪着她。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了好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