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去而复返,拉回了谷辛雨的思路,“姑娘,这几件斗篷都是铺子里卖的最好的,除了锦缎和丝绸外,我还拿了几件棉布的,不知道姑娘需不需要?对了,还有姑娘要的面巾、面纱,我按斗篷的布料挑拣了一些,这样姑娘便可以搭配穿戴了。”
谷辛雨心有旁骛,随意翻了翻,“这些都不错,我都要了。还请掌柜替我结账吧。”
这般年轻又钱财富足的姑娘可不常见。
妇人将所有衣物的价格算好,不动声色问道:“姑娘可需要些平日里穿戴的衣裙,铺子里新进了几匹云锦,姑娘若是喜欢,我着人替姑娘量体裁衣可好?”
谷辛雨身上的衣裳还是两年前余少卿相赠,月后就要前往西宁学府,是该置办些新衣裳了。扫了一圈铺子中已经裁剪做好的衣裳,“可有已经做好的,我挑挑。”
“铺子里挂的都不是量体衣裳,恐怕不会太合身,姑娘不妨花点时间让尺娘量体?半月后就可来取了。”
“半月?”谷辛雨收回目光,“半月太久了,到时候我已经离开东莱城了,既如此就算了吧。”
“姑娘,这几件斗篷一共是七十八两银子。”
七十八两白银对于三年前的谷家来说,是好几年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