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这还是黑色令牌打了半价之后的价格。
谷辛雨从怀中取出荷包,里面不过几块碎银子,是她日常拿来迷惑外人的小手段。财不露白的道理她一直都懂,只要将戴有储物戒的手伸入荷包中,随时可以将荷包填满,如此也不会被有心之人觊觎。
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和三锭十两的银子递到妇人面前,谷辛雨随口问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发带,若有的话,剩下的二两银子还请掌柜换成等价值的发带与我,省的我再跑首饰店一趟。”
“发带自然也有,只是材质没有斗篷那般好,不知道姑娘会否介意?”妇人找银钱的动作一滞,抬头问道。
“无妨,黑白为主即可,其余颜色就随掌柜搭配了。”发带价值不高,寻常好些的发带价值也不过是在五十文到一百文之间,二两银子少说也能换得几十根发带,即便轻纱、丝绸容易被扯坏,也足够她用上一年半载的了。
等妇人再次出现在谷辛雨面前,手中多了一个托盘,一小半是黑色发带,一小半是白色发带,剩下的便是搭配纱裙的各色发带了。
谷辛雨挥手从柜台上扫过,除却那个托盘外,所有的斗篷、面纱、发带,全数被收入储物戒的其中一方天地中,同妇人道了谢,转身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