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成衣铺。
直到谷辛雨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店铺门前,妇人招过一名伙计,“你可曾见过她?”
那名伙计仍沉浸在刚刚谷辛雨将衣物收入到储物戒的画面中,神色震惊,摇了摇头,“来我们铺中光顾的也不是没有在东莱学府或是南安学府求学的御师,但这般年纪拥有这般气度和财力的,屈指可数。我来这里三年,从未见过她。”
另一名伙计凑近上前,“应掌柜,这姑娘何许人也,您为何对她如此客气?”
妇人的双眼幽深,“她手中有主子送出去的黑曜石令牌,执此令牌来铺中之人,无论是何身份样貌,必须放下手中所有事情以贵宾之礼相待。”
“可那黑曜石令牌,我记得东莱城中主子只送出去了一块啊,上次拿着令牌过来买衣服的是一位小厮,说是他家主子幼妹需要,可买了好些衣裳回去呢,莫不是这位姑娘就是那小厮口中的那位幼妹?”
妇人摇摇头,招呼她们去做自己的事情,“等主子从华枳国归来,我再去禀告就是了。”
夜间,掌灯时分。
谷辛雨一袭黑色云罗斗篷,脸覆轻纱,悄然站立在东莱城主街道街角处。踏雪在不远处的树上打盹儿,雪白的猫爪牢牢抓在树干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