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也跟着紧张起来,眼泪都下来了,带着哭腔跟着一声声的喊娘。
俩人一股脑的往里跑,压根忘了这才几月啊,柳氏的发动日子大约在年底。
即便是有事,也不是生而是流产。
冲进二门,大凤闷着头往前冲,就这么没征兆的撞到了裴贞身上。
院子里站了四五个彪形大汉,就像电影里打手一样。裴贞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穿越到某个古装片的片场了?
柳氏听见孩子的叫喊声,从屋子里出来,冲她俩招招手。“快进来。”
俩人忙小跑回屋,大凤抹抹眼泪,捶了下裴贞,难为情的说:“都是你,嚷嚷着娘生了。”
“我以为真的是娘要生了,哪里知道家里来人了。”裴贞咕哝一句,转而问道:“娘,他们是谁?来咱家干什么?”
柳氏冷笑一声,反身上炕,扯过针线簸箩,冷哼一声,“还不是你二叔干的好事,我说怎么这几天一直见不到人影原来是跑镇上赌去了,欠了一屁股债让人追家来了,要拿钱赎。”
“那奶会给么?”裴贞问道。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钱啊还不是个小数目。
“应该会吧,你爹没了,她就剩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