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娘,咱们家有么?”
柳氏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针线,“应该有吧,这些年你爹赚的钱都交了,你奶那应该有点。”
“有多少?”裴贞又问。
柳氏琢磨了一下,“怎么的也应该有个几十两吧。怎么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裴贞坐下来,看了看这间屋子,说道:“娘,我估计咱们就快搬家了。我奶手里那点钱肯定不够,你想啊,赌场里都是什么人?就算二叔只输了几两银子,可他们能按几两银子来要账么?”
“你是说利滚利?”柳氏神色微变。
“嗯。”裴贞点点头。忧心忡忡。
她倒不是担心二叔一家,而是担心她们,无故跟着吃了锅烙,本来,钱是她爹赚的,祸是二叔闯的,拿着她爹挣的钱去填补那个好吃懒做的闯祸精,不连累她们最好,要是真连累了她们,那也是没办法。
“娘,你看,这就是不分家的好处,家里有这么个定时炸弹,咱们都跟着没法过安生日子。”裴贞抱怨了一句。
所有人的思绪都在裴二郎赌这件事儿上,一时间谁倒是也没留意裴贞无意中说出的定时炸弹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