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黄门令入温室殿向刚刚起身的皇帝禀告“陛下,司农书佐王慕沂在殿外求见。”
“哦?他来做什么?莫不是来替辕子坚求情的。”皇帝一脸玩味:“那帮老臣在殿外集体进谏,没想到第一个敢单独来见朕的竟是这小子。”其实过了一夜,皇帝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那些朝臣如同威胁般地请愿,实在是让他大为恼火,你们倒是同气连枝,那不就是显得朕无理取闹吗?你们口口声声说朕乃千古明君,那这个明君想活得久一点,福泽万民,又何错之有呢,整日里放着正经事不干,就知道揪着朕的一点小事不放!朕这次偏偏就不让你们如愿!
“陛下,那您见还是不见?”
“宣他进来,朕倒要看看,他能说出点什么来!”皇帝拂袖坐下。
“宣司农书佐王慕沂进谏!”
慕沂深吸口气,趋步入殿。
“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哼,朕万安,昨儿一夜被外面那群人吵得不得安宁,今儿一早,你又找上门来,你说朕能安吗?”皇帝有心吓唬吓唬这个年轻人。
“是臣的不是,陛下恕罪!”但见慕沂不慌不忙,叩首再拜。
“你来找朕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