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初十,慕沂例行赶往太常府都水监观政,在官署甬道上偶遇博望侯张骞,看他样子也是去官署上衙的。慕沂驻足向其行礼,不料张骞却对这个眉清目朗的年轻人来了兴趣,便和言问道:“官署中何时来了这样风姿出众的年轻人,你于哪个衙门担任何职啊?”慕沂再拜曰:“小子王慕沂,乃是太学弟子,承蒙陛下厚爱,忝受司农书佐,现在都水监观政。”
“哦!”张骞兴趣更浓:“你可是那个献了《平夷策》的太学生?”
“正是学生。”
“哈哈,今日竟在此处碰到你,实在有缘,你可不知,我平素掌管外族邦交事宜,你那《平夷策》,真真对我的胃口。早就想找你一叙,既然在此相见,那便随我去鸿胪寺坐坐吧!”说着便要去拉慕沂。
慕沂早就听闻博望侯性情和善,没想到竟是这副顽童模样,只能婉言谢绝:“博望侯厚爱,学生感激不尽,不过现下学生要往都水监去,可否改日再来拜访?”
张骞摇摇头:“不行,过阵子我就要动身去西域了,今日好不容易碰见了,我不会就这么放你走的。你放心,我待会儿自会派人告知都水长丞,你先随我走。”
慕沂拗不过他,只得随他去了,正好慕沂早就听闻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