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笑道:“师妹变了许多。”
“师兄又何尝不是呢?”
他笑出浅浅的声来,像某种孤鸣离索的鸟,“其实又仅仅只是我们变了呢?师父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个人,大到让人害怕,让人像是在做梦一样。谁能想到他区区一个唱戏的,竟然是蝶刃如今的宗主,搅弄推动着天下局势,表面上是金武的人,实际上却一直效忠于江北呢。还有你我,竟一开始都是他布置的棋子。不过我还要谢谢让我偶然发现了师父这样的特殊身份,要么我也不可能从沈钰成手里活着出来。”
“我知道师父是蝶刃的人,却怎么也没想到蝶刃效忠徐伟贞。金武出事的那天晚上有一人引慕昇进了金武的屋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就是师父。其实给金武下毒的人应该是师父才对,他用毒高明,也唯有他能不动声色地近得了金武的身。”平嫣分析着,“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所谓的真相这世上也就只有师父和徐伟贞知道了。”
白衡点头,“师妹说的不错,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师父在,想要动江北势力,想要置沈钰成于死地难上加难。”
平嫣莞尔一笑,“师兄觉得沈钰成是什么省油的灯吗?上头有徐伟贞压着,他还能耐烦多久?小麻不是说他想要偷偷利用富春居和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