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疗伤,不能死亡,她得一直走着,直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她忽然崴了一下,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牢牢扶住。她回过神来,正想道谢,却见那人迅速一退,隐入人群里。她觉得奇怪,探头追寻,只能捕捉到一个毛边朦胧的影子,是个男人,穿着灰色长袍,戴着竹笠帽子,帽围压得很低。
她盯着那道影子看了许久许久。她仿佛看到了谁,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沈钰痕。她笑了几声,心头泛出酸涩,眼珠转动的刹那,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师妹。”白衡唤她,递来一方帕子。
她接过快速擦了把脸,抬头强笑,“怎么在这里遇到师兄了,让你看笑话了。”
她没看到白衡眼中既了然又心疼的情绪。他也不再问,只道:“今天中秋节,我们兄妹两也几年没有好好的过个节了,陪我走走吧。”
“好。”她提步跟上,两人款款,沿河岸缓行。街上人流渐稀,月上中天,银光漫地,虫鸟声偶起,愈显寂静。
“你怪我吗?”他声音柔和,“我还是把那封信里的内容告诉了慕子成,这也许会害死他。”
“人各有命,都是老天爷的意思。我都自身难保,其实也顾不上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