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刘牧云脱险逃了,沈钰成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檀儿打探消息回来后如是说,就连李庸也免不了被狠狠诘难,出门时额上一片青肿,一脸茶渍,是被他掷杯子砸的。
平嫣正在哄佛生玩儿,“凡事都有转机,看来我们的转机要到了呢。”
“姐姐想怎么做?”
“你找个时间告诉黑袍人,就说我与刘牧云约定好了明日初晓在城西关公庙见面,我生怕一路耳目危险,还请他沿途护送。”她摇着拨浪鼓,眸间寒星如聚,一坠而过,“既然他们让我不得安生,那大家都不要安生好了。”
与刘牧云私见不是在今晚吗?檀儿想着,忽然明白了什么。
刘牧云果然没有失约,他在那条胡同的一家小酒馆里喝着闷酒,对面坐着的是柳三春,两个人明明坐在一张桌子上,却仿佛隔着大江大河似的,竟像是谁也看不见谁。这是她自师娘死后,第一次在师父的身上看到了老态龙钟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三春才开口道:“十年过去了,我都快要你长什么样子了。”
刘牧云满饮杯中酒,似有了几分薄醉,“我也是如此,真是不敢想象,这么快已经十年了。”
他坐在那里,有一种病态枯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