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渐染上了几分酣畅凄厉的血色,“当年你蛰伏五年,害了蝶刃那么多条人命时,是否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蝶火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刘牧云未置可否,只是疏懒的讽笑几声,“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们谁又赢了呢?不过都是半斤八两,谁又能一手遮住这天下?”
柳三春轻笑道:“照如今来看,我是没有赢,可你,输定了!”他亲自为他斟了一回酒,语气淡和仿佛只是叙述,“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若我们此生不见,那便天高水远,若再见了,你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刘牧云毫无惧色,神情闲散的啜着他斟满的那杯酒,“看来我必死无疑了。”眯起双眸,似在回味,“你真是好深的算计,竟是从十年前就开始布局摆棋了。怪不得那个让沈家两兄弟争得死去活来的小丫头也会用烧毒法解蛇毒,原来她是你的徒弟,与其说是徒弟,倒不如说是棋子更贴切一些吧。”
柳三春捏在茶杯上的手指微微泛起了白。他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许家一门惨遭火焚的那晚,你也在吧,你想趁乱去偷青铜盒子,可惜啊,没有找到。其实在那之前,青铜盒子就已经被青运帮的人盗走了。可总不能无功而返吧,于是你就想起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