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过都是猜测罢了,反正同徐家脱不了干系。要说徐伟贞没有攻入岭南的野心,谁也不会信,只是岭南山势连绵,又多沼泽,可负隅顽抗,很难一举拿下。”她上前几步,想起那日她与徐伟贞在房里的谈话,黑眸闪烁,自有几分睥睨筹谋,“倒真像是徐伟贞所为,若无充分取胜的机会,他不会贸然出兵岭南,只能暂且维持住和平局面,以图来日,金武一死,岭南便是一盘散沙,大厦将倾,关键是还能借舆论之盛,将慕家逼至无法翻身之地,倒是好计策。”
她双手推门,往外走去,银月娆火,一齐扑到她脸上,她笑得微微露出一点牙,玉色冉冉,分明置身事外,却又实实在在的控制着棋盘中几个落子。
他望着她的背影,萧瑟,强大,无惧。她要的本该是凤凰于飞,共挽鹿车,却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他心里的疼痛重了几分,坚守也牢了几分,反正都是为她。他会守护着她,直到死的那天,就像她当初守护着东霞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