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江北制约,杀了金武,不就只剩江北独大了吗?”
黑袍人分析道:“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凶手既然选择在和平协议签订后动手,摆明了是想要维持暂且的和平局面。无论是不是栽赃陷害,总归他们是要置慕昇于死地。”
“金武是出了名的胆小谨慎,屋外时刻重兵守卫,若有异动杀机,就无人发觉吗?”
黑袍人道:“是下毒。”说到此,他扭头看向窗户外摇曳着的火光,眼微眯,兴趣颇浓,“实不相瞒,我夜来百花酒楼倒是撞见了一幕,我看见有一人引着慕昇进了金武的屋子,他们故意避开灯火通明的大路,走的偏僻小路,鬼鬼祟祟的似乎害怕被人察觉,也许慕昇和金武有什么事商量也不一定,现在就只能从慕昇嘴里撬出来了。”
平嫣忙唤檀儿道:“你快走,想必这里快要被查封了,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到聂彩蝶,我要见她。”
“好,我这就去。”檀儿轻手开门。
黑袍人见她忧思重重,“你是看出了什么吗?你为什么要见聂彩蝶?”
“我想当面问问她,徐疏宁究竟是被谁杀的。”
“你以为今日这一切都是徐伟贞做的局,是为了替徐疏宁报仇?”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