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是想求少奶奶答应我一件事。”
徐婉青端起茶水啜着,示意她继续说。
平嫣上前几步,双手捧上支票,道:“我想赎回东霞的卖身契。”
徐婉青看那支票数额,并不接,眼神似有穷根究底的询问之色。
平嫣凝眸于她,道:“我知道东霞已经去了,在青州时我曾答应过她,定要将她赎出奴籍,还她自由身,让她去随心所欲的游历大江南北。这是我现在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可以吗?”
徐婉青很是吃惊,五万大洋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单赎一张卖身契实在是买椟还珠,取舍不当。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张卖身契也许是值得的,这种契若金兰的姐妹情谊也是让人羡慕的。千人千面,得友如此,东霞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徐婉青起身去内室,片刻后拿出张契纸,交到平嫣手上。
平嫣眼波热动,“今后,东霞不再是徐家的下人了?是吗?”
徐婉青点头,心上也泛起苦涩,胸口塞闷。说无动于衷是假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东霞跟了她那么些年,侍奉左右,无不尽心全力。
平嫣要将支票奉上,她并不拿,只摇头嗟叹一声,指了指卖身契,又指了指自己的心,眼下